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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明:从2017年两会看中国的党风廉政建设

2017-04-25学习中国傅思明

  从2017年两会看中国的党风廉政建设

  大家好,今天讲座的专题是从全国两会看党风廉政建设。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同志在政府报告中就指出,要认真落实全面从严治党要求,把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不断引向深入。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同志在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要以零容忍态度坚决反对,坚决惩治司法腐败。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曹建民同志在工作报告中也庄严承诺,严肃查办腐败犯罪。今天我们党在中国惩治腐败高压态势已经形成,并且取得了重大成就。展望未来应该如何进一步开展党风廉政建设,建设廉洁政治,今天我们围绕两个部分展开来思考,第一部分我们首先来谈一谈党风廉政建设我们中国特色的腐败治理。其次我们再谈一谈建设廉洁政治该如何提升惩治腐败的能力。

  一、党风廉政建设:中国特色的腐败治理

  (一)反腐败:一个世界性难题

  讲到反腐败,实际上反腐败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而且应该说每一个国家和地区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甚至让我想到反腐败搞得不好,那也会变成割韭菜,我们也会说韭菜割了一茬那又一茬。甚至于让我们联想起唐朝那位著名的诗人白居易那首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在我们国家反腐败实际上既是我们党的建设又是政权建设的重大主题。分析我们国家的党风建设和廉政建设,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我们国家与西方不同,党风建设和廉政建设一直抓,是反腐败的中国特色,这一点在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党章中就明确规定,坚持不懈反对腐败,加强党风建设和廉政建设。

  其实在我们党的建设过程中,我们党的历届领导人首先注重党的建设,党风建设。比如文革结束以后,我们国家的政治生活正常化,当年胡耀邦总书记在十二大政治报告中,就庄严的宣告,经过五年努力,实现党风根本好转。比如说我们党的十五大,当时的总书记江泽民同志在政治报告中也庄严宣告,力争在五年内使党政机关和干部队伍中腐败现象蔓延的势头得到遏制,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取得新的明显成效。又比如说2006年当时的总书记胡锦涛同志在国际反贪局联合会首次年会上宣布反腐败已经成为中国政府的首要任务。

  在这里如果谈起从严治党,实际上从严治党不是今天我们党才喊起来。比如说早在1987年党的十三大政治报告中就明确提出我们党要从严治党;十三大政治报告就指出,对经不起考验的党员首先要满腔热忱的进行教育。但经验证明,仅仅靠教育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必须从严治党,严肃执行党的纪律。

  实际上在我们国家党风廉政建设引起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高度重视是一贯的,邓小平同志对新的一届中央领导集体谈话,就明确指出,“本来我们就是要反对腐败的。对腐败的现象我也很不满意啊!反对腐败,几年来我一直在讲,你们也多次听到我讲过,我还经常查我家里有没有违法乱纪的事。”这就是我们看到我们国家党风廉政建设必须注重抓党风,要全面从严治党。

  而今天党的十八大又发出了建设廉洁政治的动员力,在这里尤其让我们印象深刻的是2016年7月1号习近平总书记在七一讲话中,他又做出了庄严承诺,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我们党作为执政党,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腐败。”“我们要以顽强的意志品质,坚持零容忍的态度不变,做到有案必查,有腐必惩,让腐败分子在党内没有任何藏身之地。”

  正因为如此,我们说中国共产党在中国执政已经走上了根治腐败的道路。我们之所以说我们党走上了根治腐败的道路,在我看来最起码有这样四大标志,第一,我们党确立了反腐败的目标具有终结性,就是要建设廉洁政治,做到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之前刚才我们也举例讲到我们历届总书记做政治报告,曾经有过阶段性的目标,比如说五年内,要使党风根本好转,比如说经过五年努力,使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新的成就,今天我们更明确了反腐败的目标具有终结性,就是要在中国建设廉洁政治。

  我们之所以说我们党走上了根治腐败的道路,在我看来第二标志就是反腐败的决心具有彻底性。今天我们的习近平总书记明确喊出要“以猛药去疴,重典治乱的决心,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勇气”来开展反腐败斗争。在此那就是今天我们党反腐败的行动具有坚定性,那就是“老虎”“苍蝇”一起打,目标具有终结性。我们党反腐败的决心具有彻底性,行动也具有坚定性,接下来那就是我们党反腐败的战略具有科学性。我们党围绕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在制定《五年规划》,制定《建立健全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实施纲要》,让我们看到了反腐败战略的科学性。

  比如说《建立健全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2013-2017年工作规划》中就明确提出善于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反对腐败,让法律制度刚性运行,由此我们党走上了依靠制度,而不是仅仅依靠运动,并且严格按照法治的方式来反对腐败的道路。甚至正在实施的十三五规划纲要设了专章第七十六章,就加强党风廉政价值和反腐败斗争做出了工作规划,今天正在落实。十八大以来,我们反腐败已经取得重大成效,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氛围已经初步形成。在这里习近平总书记在十八届中纪委六次全会上的讲话对此也做了高度的概括,他指出:“3年来,我们着力解决管党治党失之于宽、失之于松、失之于软的问题,使不敢腐的震慑作用充分发挥,不能腐、不想腐的效应初步显现,反腐败斗争压倒性态势正在形成。”而到了今年,在十八届中纪委七次全会上的讲话中,总书记进一步揭示了今天反腐败斗争压倒性态势已经形成。从这里我们看到我们党反腐败的决心,反腐败的行动以及反腐败的战略,围绕目标就是廉洁政治在展开。那么思考我们中国的腐败治理,我觉得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来的两个因果关系里面,为我们大家思考十八大以来,我们的党风廉政建设和腐败治理,为什么这样在展开。

  (二)习近平总书记:两个“因果关系”理论

  习近平总书记这几年来,始终在思考共产党人理想信念的重要性。他指出理想信念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在这里我们看到习近平总书记他提出了一个因果关系理念,那就是我们的共产党员,我们的党员领导干部如果理想信念缺失,那么就会滑向腐败的深渊。甚至习近平同志思考这一因果关系,我注意到早在2012年当时习近平同志兼任中央党校校长,他在中央党校春季学期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中,就指出:“信念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些党员和党的领导干部在市场经济大潮中晕晕乎乎,头脑发热,不能正确认识价值问题,不能正确对待个人利益,导致精神支柱坍塌、人生方向迷失,有的甚至守不住党纪国法的底线,最终走向腐败的深渊……”

  在这里我们看到习近平同志在思考,我们的党员,我们的党员领导干部如果理想信念缺失,那么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就会晕晕乎乎,导致精神支柱坍塌吗?就会滑向腐败的深渊。正因为如此,我们看到今天十八届六中全会对全面从严治党进行顶层设计,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首先就增加了第一部分,要求全党坚定理想信念,并且首先提出把坚定理想信念作为开展党内政治生活的首要任务。

  其次习近平总书记还提出来另外一个因果关系,那就是在前面理想信念缺失,党员干部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就会晕晕乎乎,甚至滑向腐败的深渊。而党员干部一旦不守纪律,不讲规矩,那就会结出腐败的恶果。关于这一点,我注意到这是在中纪委十八届五次全会的讲话中,总书记指出,“党章党纪国法还有党的优良传统和工作惯例都是中国共产党人必须遵守的规矩。如果规矩不能立起来,严起来,很多问题就会慢慢产生。”

  2014年查处的山西塌方式腐败,中石油腐败窝案、发改委审批崩塌式腐败等大案要案,一定程度上都是不守纪律,不讲规矩所结出的恶果。在这里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提出了这个纪律和规矩的重要性,如果党员干部不守纪律不讲规矩那么也就会结出腐败的恶果。也正因为如此,今天全面从严治党的顶层设计《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就明确提出,纪律严明是党内政治生活的重要内容,必须把纪律挺在前面,用铁的纪律从严治党。从这里我们也看到了,我们党反腐败的坚定决心,在全面从严治党的顶层设计《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就明确指出,建设廉洁政治,坚决反对腐败,是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重要任务。

  (三)腐败行为是如何产生、如何完成的?

  当我们了解到今天,我们党反腐败,我们党风廉政建设走上了这样制度化的道路。在这里有一个问题值得我们思考,那就是总书记概括理想信念缺失就会滑向腐败的深渊,不守纪律不讲规矩就会结出腐败的恶果。那么这个腐败的恶果它是怎么产生,怎么完成的呢?腐败的行为是如何产生,如何完成的?是我们大家必须思考的重大课题,也是科学反腐败必须首先要把握的。

  而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有一个常识,就是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理性人,党员都是趋利避害的理性人,党员领导干部都是趋利避害的理性人,那么既然每一个党员领导干部都是理性人。其实搞腐败的人都知道,腐败行为一旦败露,代价巨大,要么倾家荡产,要么名声扫地。更不要说,有的贪官出事以后,被判处死刑,连命都没了。今天我们的全国人大修改《刑法》,更是对贪污腐败犯罪行为规定了终身监禁的刑事制裁措施,知道吗?肯定腐败分子是知道的。

  这样一个常识就出来一个悖论,令我们大家费解的问题,什么问题呢?那就是理性的人,他为什么敢于以身试法,最终身败名裂。换句话说,理性的人为什么经过细致的利益计算,做出一个完全不理性的决定,去搞腐败。

  关于这个悖论,该怎么解释呢?是不是这样来解释,比如说搞腐败的人他知道,这个腐败行为不败露,我们讲到腐败就是以权谋私,最典型的方式之一是权钱交易,是不是搞腐败的人,他知道这个权钱交易天知地知他知我知,组织上不知道。因为一旦组织上知道,一旦败露,他知道代价巨大的。知道腐败行为一旦败露代价巨大,贪官还在那里搞腐败,是不是以为那个以身试法,那个法一定是橡皮泥,一定是稻草人。否则这里还真的难解释,一个趋利避害的党员领导干部,一个理性人,他做出一个完全不理性的决定,搞腐败。

  在这里一个常识,一个悖论,其实让我们大家看到个现象,恰恰是一个人的贪欲加上不被发现的侥幸心理完成腐败。而贪欲两个字,我们从小长大,背的成语什么贪得无厌,欲壑难填,那是贬义词。贪欲被公认为是腐败的导火线,甚至我们大家看到贪官写的忏悔录,大都到了这个时候会在忏悔录里面说出一句话,贪欲毁了他。所以谁都知道,贪欲是腐败的导火线。但是到了这里,值得我们注意,贪欲两个字在生物学上,其实还不是贬义词。在生物学上贪欲两个字还是个中性词呢,因为生物学上有个定律叫欲望无止境定律,这是生物的本能。就像大自然界中的一棵树,树根在地下延伸,树根的欲望肯定是没有止境的,因为我们都知道,树根它要吸收水分,它要吸收营养,它要保证这棵树茁壮成长,树根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但是到了这里,我们大家就明白了,那人呢?人里面掌握权力的公职人员呢?公职人员中的党员呢?党员中的领导干部呢?不同于生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党对我们的党员干部,对掌握权力的党员干部喊两个字,那就是自律。我们党对党员领导干部还喊另外两个字,要求党员领导干部要自觉。

  最近在我们中央党校举办的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六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更是明确提出“领导干部要慎独慎微”。与此相连,我们的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那一定要教育党员干部廉洁从业,所以教育从来是反腐败的战略之一,通过教育让我们的党员领导干部廉洁自律慎独慎微,因为党员领导干部不同于别的生物。从这里大家也能理解,为什么我们党对党员可以制定一个准则,那就是《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

  其次搞腐败一定还要有一个侥幸心理,不被发现的侥幸心理,成了搞腐败的定心丸。这种侥幸心理其实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还看到一些相类似的,比如说攀比心理,从众心理等等。甚至我打在屏幕上的这句话,有的党员部干部出事以后心里面还想着这样一个心理,他觉得身边的人大家都不干净,怎么单单自己出事了呢?以前不是说反腐败是隔墙扔砖头吗,大家都不干净,怎么单单自己出事了呢?这也是一种侥幸心理。

  一个常识,一个悖论,一个现象,让我们这里发现了腐败发生的机理,一个腐败的原理,就是腐败的发生一定有三大条件互相作用发生腐败。

  第一个条件就是掌握了权力,掌握了资源,这是搞腐败的物质前提。通常我们讲到腐败,就是指的以权谋私,正是掌握了权力,掌握了资源,这是搞腐败的物质前提。但是值得我们注意,我们有的党员领导干部,掌握权力再大,手里握有的资源再多,一辈子都廉洁从政。所以掌握了权力,掌握了资源,不一定搞腐败。搞腐败一定要有第二个条件和它发生作用,就是刚刚我们研究的那两个字“贪欲”,也就是动机,这是搞腐败的内在要素。的确我们看到有的党员干部一辈子廉洁从业,甚至成了我们全党的楷模,是因为他不想搞腐败,不想搞腐败,那是一个党员领导干部从政的高境界。

  那么到了这里,其实掌握了权力,掌握了资源,哪怕想搞腐败,如果没有第三个条件,仍然是搞不成的。什么条件呢?就是机会。这是搞腐败的外在因素,搞腐败一定要有机会的。所以从腐败的发生机理来看,一个执政党,一个国家要真心反腐败,必须由此出发思考怎么监督权力,通过监督和制约让掌握权力的公职人员不敢腐败,也不能腐败。其次是通过教育强调自律,做到自觉,让公职人员没有腐败的动机。当然还必须减少腐败的机会,通过制度建设,通过加强监督的制度建设,减少腐败的机会。而这一腐败发生机理,其实我们大家已经看到了,这里有一个规律,腐败的规律,腐败哪里来的?研究也表明腐败这个东西它就来自于垄断,加上公职人员手里的自由裁量权,然后又减掉了问责,那必然腐败。

  这个公式很好理解,比如说我是假如,假如组织上任命我主管什么,分管什么,大家一听,从今天开始由我来主管,我来分管,我就垄断了一部分权力,垄断了一部分资源,垄断了一部分资源的分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大家一听,在我们国家一把手,无论是一个地方的一把手,还是一个单位的一把手,还是单位内部部门的一把手,一把手的确容易出事。但是分管的二把手三把手也不是说不容易出事,也容易出事,因为分管。所以我们党今天在开展党内监督,修订的新的《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中就明确规定党内监督重点是监督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关键是高级干部,特别是中央委员会,中央政治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的组成人员。这是符合防腐败的规律的。

  掌握了权力,掌握了资源,接下来呢?掌握权力的公职人员,手里有自由裁量权。他想照顾张三,就可以把这个项目交给张三,他想照顾李四,就可以把项目交给李四,更不要说,那个铁道部的原部长,怎么把项目交给一个民营企业家丁书苗(现名丁羽心)的。甚至大家发现没有,所有的腐败案件的通报里面,大多有一句话,四个字,指着那个公职人员那个党员领导干部他利用手里这个裁量的机会,裁量给了公职人员机会。利用裁量的机会搞腐败,大家想一想用的是哪四个字?那就是所有的腐败的通报中大多有这样一句话四个字,指着那个党员领导干部他利用,利用什么呀?职务便利。正是利用职务便利搞利益输送、搞腐败。当然在这里顺便说一下出了事叫职务便利,如果不出事呢?如果不出事,那还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讲另外四个字,而且那四个字还是褒义词了,哪四个字呢?比如说当一个公职人员处理人处理事的时候,他的同学只要有一个电话给他打过来干嘛?打招呼。那大家一听,就在我们的公职人员,我们的党员领导干部处理人处理事的时候,尤其是负责一项工程,招投标工程的时候,同学只要有一个电话给你打过来,三个字“打招呼”,到了这里,同学,同学情深啊,战友,战友情更深,同学战友打招呼了,怎么回答呢?有的党员领导干部就立即回答说,我一定尽力而为,尽力而为想干嘛呢?无论是利用职务便利,给人家好处,搞利益输送,还是尽力而为,要在制度外照顾人家,接下来如果又减掉问责,反正纪检部门,监察部门,审计部门又不立即跟进问责官员,那必然腐败。这个公式揭示了腐败的规律。到了这里我们就看到今天,我们党真心反腐败那应该如何科学的开展腐败治理工作。

  比如举个例子,2011年10月11号,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的原董事长沈长富受贿一案,法院判其死缓。作为垄断行业的地方“诸侯”,这位沈长富在重庆移动董事长任上长达11年之久,权力长期过度其中又缺乏相应的监督。又比如有这样的调研报告,企业在与政府打交道过程中,比较担心的有罚款、停业整顿、对外公布企业问题等等。而这些领域的政府自由裁量权又非常大,比如说一项罚款空间在5万到20万之间,这就是自由裁量权,所以一旦出现问题,企业就会想方设法的疏通关系,游说政府官员,政府以及处理事务的官员该怎么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就至为重要。

  实际上在这里我举个例子,当年中国改革的风云人物这个仇和,中纪委对我们全党通报,这个立案审查仇和的通报中就指出,经查仇和严重违反廉洁自律规定,收受礼金,收受礼品。他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亲属的经营活动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干部选拔任用、企业经营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巨额贿赂。这就是垄断了权力,垄断了资源,然后手里有自由裁量权,就可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搞利益输送,如果减掉了问责必然腐败在滋生乃至蔓延。所以今年在全国两会的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中就指出落实全面从严治党责任,对769名履职不力的法院领导干部进行问责,查处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干警220人,加强警示教育,吸取教训等等。这是我们看到最高人民法院向全国人大做的报告,让我们看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反腐败的成绩单。而今年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工作报告中也是明确的向全国人大的报告,各级人民检察院严肃查办腐败犯罪对王珉等21名原省部级干部立案侦查,对令计划、苏荣、白恩培等48名原省部级以上干部提起了公诉。

  而在打腐的同时,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工作报告也汇报说,在征地拆迁、社会保障、涉农资金管理等民生领域查办蝇贪也有17410人。所以只有严厉的问责,纪律高悬,法纪到位,而不是橡皮泥、稻草人才能科学的反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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